。”
【坏了,语无伦次!难道是受刺激了?我是不是得叫精神科医生来看看?】
“不用…我好得很。”
邢琳眼皮子跳了跳,深吸口气,重新坐了下来,耐着性子纠正自己的语调。
“…在那里,我们五个人都收到了不同的****,但遗憾的是…等我从****离开,前往寻找他们的过程中,却发现了一系列惨状,我怀疑…”
等下,为什么连“支线任务”这四个字都会被屏蔽啊!!
她着实感到憋屈,忍不住抓狂。
身边的人顿时安抚道:“好了好了,我大概听明白了,你先别激动,歇息一会儿。”
【……啥呀,一句没听懂。】
不料,心音再次出卖了眼前表情真挚的同事,邢琳转头看向她,无力地张了张嘴,又颓然坐了回去。
对了,那把糖刀!
邢琳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摸了摸,被白布包裹的利器还在身上,不禁松了口气,幸亏留了个证物在,不然真的什么都说不清了。
她不禁又回想起之前周子涵等人的采访记录,当时的情况竟然跟眼下一模一样,无法说出口的词语,混淆的时间,诡异却又不能付之于口的经历。
过了一会儿,葡萄糖下完了一瓶,同事起身去寻找值班护士。
邢琳之前有拜托同事将她的背包带来,她此刻从包里翻出笔记本,一页一页地掀开,找到了她曾经留下的手记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