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话音落下,他眼神中便闪过一丝明悟,随后又轻声道:“我明白了,举报成功的最大阻力不是院长和医院,而是这些病人背后的家属。”
试想一下,许多重症精神病人并没有自理能力,若是放在家中恐惹出事端,又不能正常上学上班,甚至还会成为街坊邻居口中议论的对象。
对比下来,华阳精神病院的长期托管就显得性价比很高,花些钱而已,会令一个家庭轻松很多,难听点来说就是终于摆脱掉了一个“包袱”。
这样一来,不少家属在将病人送进来后,个把月都不一定会来看望一次,自然也不会将精神病人的控诉当真。
什么,你说这里的护士有虐待行为?
你现在是一个病人,手无缚鸡之力,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会被统一收走,并且已经几个月没有见到家人,你有什么证据?你能去哪里举报?
况且,你的家人一定会相信你吗?
现世中层出不穷的“护工/保姆虐待案”,即使是在家属的眼皮子底下都杜绝不了,更别说长期托管的疗养院了。
就在邬雪林沉吟之际,身旁的红眸青年若有所思地抬了一下眼皮,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了一旁。
距离他们现在藏身的地方十几米的距离,一个矮个子的身影悄悄猫着,她的气息很轻微,似乎在有意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蹲在树后面,不知道观察了多久。
而她早就注意到了邬雪林等人,此时正有些好奇地趴在树干后,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
一边看,她还一边捣鼓着手中的手机。
“奇怪了…这手机摄像头怎么突然失灵了?”
她原本是试图拍下医院虐待病人的证据,但已经蹲守了好几天都一无所获,没想到今天正好撞上了刚刚那一幕。
这个发现让她有些激动起来,便赶紧打开手机,将画面拍摄进去。
不过在拍之前,矮个子身影也已经发现了医院附近多出了两个陌生人的面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