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
可这骄傲在华子九岁便能熟练运用家族传下、即使父亲也需数十年修为方能掌握的顶级冰封咒术将庭院中的溪流瞬息冻为精妙冰雕的光环下,渺小如萤火。
学业同样如此。
高中三年拼尽全力,日日苦读,才终于挤进明央大学的文学部。
这固然是不错的成绩……可想想华子,轻而易举便踏入那无数人仰望的顶尖学府,京都大学的门楣。
姐姐的存在就像一座无形的山。
华子对她却真的很好。
从爱子记事起,姐姐就从来没嘲笑过她的弱小。
她总是微笑着,会在她闷头练习居合术而关节红肿时递来药膏,在她独自坐在廊下发呆时走过来,揉揉她的头:“爱子今天拔刀的声音很好听呢。”
那双手也是温暖的。
可正是这份毫无察觉的温柔,更让爱子痛苦。
她无法讨厌阳光,却又无法承受光线下自己那灰暗的倒影。
她努力想靠近汲取温暖,却常常被过于耀眼的光线刺痛,只能狼狈地缩回角落。
这份纠结最终撕裂了她,让她选择狼狈逃离京都,远赴东京求学——仿佛空间的距离能稀释那份让她无力又窒息的仰望与被怜悯感。
可现在……她都做了什么?
她颤抖的手,隔着厚厚的毯子,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触感,轻轻按在了自己平坦微肉的小腹之上。
昨夜。
最后那近乎疯狂的一幕幕还烙印在神经里。
慎像是被永动的欲望机器驱动,一次次将她拉到崩溃的边缘,又一次次将她从情欲的海浪里捞起。
他的精液,灼热、浓稠、带着他强烈的气息,八次!整整八次!
被她痉挛着吸吮的子宫贪婪地吞噬……而她自己,在那失控的极乐中,不知羞耻地迎合着,迎合着他每一次提及姐姐时的羞辱与比较,仿佛能从那些污言秽语里汲取扭曲的养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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