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万一此人死了,萧惠这种向来主张通过南征来弥补国用不足的辽国官员上位,大宋和辽国之间将战火再起噫!”
铁心源将手放在桌子上笑道:内无法家拂士,外无强敌,对大宋不一定就是好事。
将士们每隔一些年就要拉出去打一仗,长久的不打仗,他们也就不会打仗了,一旦有强敌入侵,拿什么去抵挡?”
欧阳修正色道:“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战火一起,生灵涂炭,伏尸百万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铁心源摇头道:“谁都想过太平日子,这没错,歌舞升平之下大宋人的日子一定会过的更好,问题是大宋的敌人也是这么看的吗?”
“这就是老夫来契丹的意义所在,两国交好,对契丹有利,对大宋同样有利。
既然是对所有人都有好处的事情,办起来并不算难。”欧阳修对战争深恶痛绝。
街道上已经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无数甲士在风雪中策马狂奔,无数契丹官员的脸上带着惊惶之色,丝毫不顾街上的行人也同样向城门狂奔。
铁心源起身关上小店的大门,从窗户探出手去接了一些雪花放在手心,让欧阳修眼看着雪花在他的手里融化。
欧阳修费解的看了铁心源一眼,并为作声。
铁心源懒懒的道:“北海已经连续三年开始封冻了,如果苏武此时身在北海牧羊,恐怕就没有机会或者返回大汉,也就不会有流传千古的苏武牧羊了。”
不等欧阳修接话,就用筷子敲着桌子唱道:“苏武留胡节不辱,雪天又冰地,苦忍十九年,渴饮雪,饥吞毡,牧羊在北海边。
心存汉社稷,旄落犹未还……”
低沉的歌声在小店里回荡,欧阳修也拿着筷子击打,随着铁心源的歌声一起吟唱。
一连唱了三遍,两人才停了下来,碰了一碗酒之后,铁心源笑眯眯的对欧阳修道:“我在路上捡了快要冻死的蒙兀人,他们就住在北海边上。
他告诉我,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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