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朝拜女王、卸去武装、沐浴浆液、更换蜂裙后,陆尔雅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感觉自己在看一部第一人称的电影,亦或者是灵魂寄宿在了其他人的身体里。
愤怒、羞耻轮番在心头流转,更多是深深的无力感。
除此之外,陆尔雅还发现自己耳垂上的迷你炸弹似乎没有被翠摘掉。
刚才她盯着这个东西看了半晌,甚至还伸出手捏了几下。
但最终没有给她摘掉。
这个炸弹的威力不算大,但是这样的小房间应该能炸掉三五个。
不过这枚炸弹也不能随意使用。
她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身体,而且也不清楚自己身处的房间是什么方位,周围有没有人。
洗涮结束后,陆尔雅看着翠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她端回一杯粘稠的蜜色液体,用狭长的瓶子装着。
翠掐着陆尔雅的下巴,端起瓶子尽数灌了进去。
看着她将这些液体吞下,翠满意的点点头,报出流程:饮蜂王浆完成,下一步是浆洗。
紧接着,陆尔雅就惊恐的看着她操控自己的身体一步步朝着房间另一侧的液体中走去。
走到池子边缘时,步履也毫不犹豫。
随着整个人浸泡到了粘稠的浆液里,陆尔雅也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冰凉的粘稠的浆液像是要把人拖进沼泽的鳄鱼,强大的吸力把她不断的往更深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