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过的走到陆尔雅身边坐下。
靠在队长的肩膀上,想说些安慰跟告别的话。
但呼吸几近凝滞,难过的情绪迟迟无法消散。
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眼泪却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方若可之前自诩是大孩子,不愿在人前哭泣、露出脆弱的一面了,可是她现在实在是控制不住。
陆尔雅觉察到这个新队员的难过,按照平时,她就收起情绪就安慰她了。
但她此时实在无心也无暇分出精力去说些什么。
那些看不到的重重注视,忽然变得清晰明了。
好像一柄柄透明的箭矢潜藏在她身后,冰冷的瞄紧她的心脏,不知何时射.出。
让她浑身寒毛直竖,心脏突突的跳动。
好了,不难过了。
陆尔雅摸了摸方若可的头发,接着往后退了退,让她从自己肩上抬起头。
她本身是一个界限严明的人,不太适应这些表达友善的接触。
换做几年前没当队长的时候,只有女友封蔷能近她的身。
其他不管是人还是进化种,都会被她挡在半米之外的距离。
但是现在队长当久了,总有需要排解队员内心烦闷、拉近彼此距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