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双眼睛不时扫视四周,手握剑柄的指节紧绷,显示她从未真正放松过。
「喂,我说……你哥哥的事,你能不能……说说看?」
苏瑾停下脚步,回头望他一眼,目光无喜无怒。范然原以为她又要冷言搪塞,不料她竟轻轻开口道:
「三年前,寒月初四,冷云岭。」
声音平静,但语气如刀。
「那天山上下着雪,我哥哥随义军最後一批人,护送一箱东西从北岭出发,要转道藏进一处旧矿场……你应该知道,那是义军十年前挖出的密矿。」
范然点头:「听过……据说那里藏有义军多年积蓄下的兵器与金银,早被封起。」
苏瑾道:「不错。我哥哥叫苏凌飞,是义军里数得着的好手,也是……风伯的旧部。」
这名字范然并不熟,但「风伯旧部」四字已足够令他肃然。
「你说他护送的是……那批旧矿藏?」
苏瑾微微摇头:「不。那箱东西里装的……是名单。当年义军在朝中留下的密探、藏在江湖各地的眼线、甚至有些官府的供应名册——全都写在那一批密册里。」
范然吃了一惊:「那岂不是……一旦落入朝廷之手……」
「是啊。人人都得Si。」
苏瑾语气仍然平静,但眼神却渐渐沉下去,如埋藏着三年的毒火。
「据我所知,那批密册其实原本计画封存在冷云岭下的矿洞中,日後若义军重起,再取而用之。」
「但事情出了变故。有人……在中途设下陷阱,将我哥哥一行十七人全部引入一条绝谷,伏兵四面齐出,刀剑齐下。」
「十七人,十六Si,一人重伤逃出。」
范然心头一震:「那一人……是谁?」
苏瑾低声道:「是我父亲。」
范然愕然。
苏瑾道:「我父亲当年是义军粮草官,并不武功高强,但负责策应此次行动。那晚他被人一刀划破肩
-->>(第18/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