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关於你急功近利,迫切想要爬上你爹当时的位子,引起圣上的不满。”
“……”他更迷惑了,娘什麽时候关心朝中的事了。
“你不信也罢,今天长个心眼,按我说的做。若是官职不升反降,就说明圣上b想象中更加忌惮你,忌惮我们岳家。”
教儿子真费劲,江寒雪以前就从没有这麽有耐心过。
这话一出,全家人都意外的看着江寒雪。
岳老夫人向来粗心大意,别说是关心前朝大事和岳家的前途了,就连家里小事一般不会过问。
岳良骥也不糊涂,娘说的不无道理,他时常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
只是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儿子领罚便是。”
秋颖捏着手帕,哭哭啼啼的看着岳良骥挨完二十板子,恨恨的瞪向徐巧巧母子,却又不敢反驳。
老大一家看着老二挨板子,战战兢兢的交换了个眼神,对於江寒雪的改变捉m0不透。
虽然原主以前经常T罚老大老三,但是亲眼看着厚重的板子落在後背,还是没有勇气多瞧。
但她又不是他们亲娘,为了岳家的前途着想,不能手软。
二十板子下去,哪怕岳良骥身T再好,也疼的站不起来,後背沁出了血。
“夫君!”秋颖哭着跑过去搀扶起岳良骥,“夫君你疼不疼?这样还怎麽去见圣上!”
“我看,娘是听了什麽人的谗言,故意让你在殿前出丑的。”她还想着夫君能够TT面面的领赏升官,她也跟着沾光。
大字不识几个的婆婆懂什麽,她肯定是听了徐巧巧那个城府深沉的nV人说了什麽,故意折磨他们的。
“不得胡言。”岳良骥虽然对今天的遭遇有所不满,但他不允许有人说自己的娘亲。
“我是心疼你呀。”
江寒雪冷淡的看着秋颖影后一般的C作,淡淡的转身,“上完药就去吧,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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