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还好她闪得快,不然那口水沫子都得喷她一脸了。
“我已经看在大家生活不容易上算便宜给你们了,我两个孩子,一个月才二十文钱,就算加上大米的钱也只是四十文左右,一年下来也就四百八十文,你们三个人平均分只要一百六十文。
才这麽点,你应该躲到被窝里偷笑了。”
几人七嘴八舌地算了一遍,发现王窦儿说的数目没错。
“但也b我们自己的娃的花费要多了。”其中一名妇人不满地说道。
“行啊,如果你们觉得学费贵,那就换成医药费。
俗话说得好,伤筋伤骨一百天,那我们家的娃最起码也得喝三个月的伤药。
回春堂一贴伤药五十文,三天一贴,一个月二十贴,三个月就是六十贴……”
赵氏一阵头大,照这麽算,确实是给点学费划算。
“行了,我看就给学费吧。”
其余的人哪敢有意见啊,和医药费相b,学费确实便宜多了。
那岂不是他们还要对王窦儿感恩戴德了?
赵氏黑着脸带着金宝回去了,一边走一边骂,骂金宝是败家子。
金宝第一次被赵氏骂得那麽惨,却一个字都不敢吭。
夫子在一旁看着都惊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像王窦儿这麽厉害的妇人,算数非常快,字字在理,就连他一个教书育人的夫子也说不出她的差错。
“夫子,以後就拜托你帮忙教育我家这两个皮孩子了,他们有什麽做得不对的地方,尽管跟我说,我来教训他们。”
夫子:“……”
这话听着咋就这麽别扭呢。
不应该是说有什麽做得不对的地方,让他尽管教训吗,怎麽变成是她来教训了。
到底她是夫子还是他才是夫子啊。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王窦儿的意思,这是怕他会欺负这两个小的。
她这麽厉害,他哪敢欺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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