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关钊甚至怀疑今天这场酒局是不是他做的一场梦。
周粥慢慢停住脚步,刚刚变平稳的心跳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苏凌安从包厢里出来,远远地看到苏柏熠,走过来想和他问好。
很显然,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他也止住脚步,无意识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目光定在周粥的侧脸上,怔住。
周粥察觉到旁侧人的目光,转头看过去,瞳孔一震,连呼吸都忘了。
苏柏熠隔着人群,看着一动不动对视的两人,眉头慢慢皱起,神色染上寒霜。
第46章
周粥整个人都是僵的,大脑空白成一片。
是她已经醉到认不清人了,还是她现在就是在梦中,眼前的人分明就是……
苏凌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着他的头,他的脑袋疼得跟快要炸开一样,他对面前的女生没有任何印象,但他对她有一种很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是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
周粥的指尖微微颤着,她红着眼睛上前一步,嗓子里像是灌上了水银,“淮安哥”三个字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她艰难地张了几次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柏熠拾步而动,他的步伐很稳,黑裤白衫,长身玉立,举止贵雅,可冷下来的眉眼里却渗着凛凛的肃杀。
关钊怕得要死,他以为他今天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苏柏熠经过关钊,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往前,他盯着周粥看向苏凌安的那双通红的眼睛,这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倒像是看一位念念不忘的故人。
电石雷火间,苏柏熠猛地想到什么,苏凌安戴着的那条破红绳手链,扔在他书房办公桌上还没有打开过的那份调查资料,她那个已经死了的淮安哥。
淮安,凌安,苏凌安。
苏柏熠每往前走一步,身上的寒意就多一分,她的眼里现在没有一点他的位置。
周粥将手指都掐出血来,才勉强发出些声音,“淮”字还没从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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