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乖乖在被窝里不动,眼睛却盯着角落的那面全身镜。
去医院检查的结果自然是没有问题,祝慈一边抚摸着任冬至的脑袋一边盯着片子,把任冬至近日的反常行为跟兽医说了一下。
邝医生沉思了一会儿,说:“可能是近期有点受刺激了。她每天夜里都守在你床边,会不会是因为之前出过类似的事情让她感到不安?”
祝慈表情一愣,说起来,任冬至的所有变化都是从她晕倒的那天开始的,会不会是那天刺激到了她?
祝慈自动把任冬至这几天的异常归了因,心情更复杂了。
所以任冬至在她上班之后往外跑,也是因为看不到她而感到不安?
任冬至浑然不知祝慈正在自动脑补,她只想去风水铺子搞点朱砂和五帝钱来。
她以前随身携带的玉石不知道还在不在,那可是好物,连她老师都说那玉石颇有灵气。
检查虽然没有问题,但祝慈还是无法放下心来,毕竟任冬至可是实打实地越狱过几次的叛逆猫。
她回到家,从箱子里翻出了一只项圈,这是很久以前宠物店送的,那时候她没想过这东西会派上用场。
“我得去上班赚钱,冬至,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祝慈慢条斯理地给任冬至脖子套上项圈,任冬至仰着头没有一点反抗,看起来乖巧极了。
但这样的乖巧只是假象,祝慈已经猜到在她离开以后任冬至会怎么去扒拉这个项圈了。
祝慈抱起任冬至,轻声说:“如果你要离开,一定要记得回家,不然我会疯的。”
任冬至僵硬了一下,随后想起自己只是一只不会说话不会做表情的猫,没什么可露馅的。
就如祝慈所想,在她出门去上班之后,任冬至就开始在家忙活。
拆掉项圈,她第一件事就是奔向房间把那面摆放不合理的全身镜给挪了位置。
她对风水学有一些了解,这镜子的摆放要么是刻意为之,要么就是房主什么也不懂,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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