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拎着酒瓶起身:“辛苦你这么晚还跑一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靳贺脑子里闪过一句很俗套的台词,嘴角抽搐,忙说:“不用报答,现在回家吗?我载你一程?”
祝慈点点头,她明天还要上班。
从靳贺身边路过的时候身上莫名一阵凉意,祝慈眉头微皱,疑惑地往靳贺身后看去,一抹淡淡的虚影一晃而过。
“……”这地方还真有脏东西。
也幸好靳贺阳刚之气比较重,那玩意儿近不了他的身。
祝慈就不一样了,她的身体在这几年损耗很大,要完全恢复估计还得要不少时间。
至于她现在为什么能够安然无事,大概是因为……
她握紧胸前垂挂着的水玉,牙关紧了紧。
任冬至应该还在她身边吧,或许只是她无法触摸无法看见而已。
她要是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会不会很失望。
靳贺往前走了几步没等到她跟上来,不由得停下来等她,询问道:“怎么了?”
祝慈抿唇摇头,快步跟上。
在她离开之后,空荡的墓园慢慢浮现出一人的身影,她抬手覆在碑上的那张相片上,稍一用力,手便穿过了相片,从石碑后方显露出来。
她碰不到东西了。
不远处白色的影子缓缓荡了过来,在旁人眼里或许看不太清晰,但是任冬至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白色影子真实面目挺好看的,就是充满煞气的红色双眼和乌黑的唇看起来有些渗人。
“你别碰我的朋友,我只警告你一遍。”任冬至收回手,定定地盯着她。
白影笑了笑:“我就想附个身而已。”
任冬至表情冷冷的,眼神里带着杀气。
她现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如果对方想要对她爱的人不利,她不介意直接拼命。
白影被她眼里的较真给折服了,摆摆手后退:“好了好了,不碰就是,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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