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便来几封信,瞿玖羲在出任务时也借任务之便会回家,基本上这五年,一年回个三四趟。
虽然瞿家父母不张口要瞿玖羲相看女子了,但据瞿玖羲说,每次回家必有淑女在家作客,让瞿玖羲都不敢回了。
瞿玖羲却不以为然,父亲母亲那里他自然能搪塞过去:“对,过段日子再回去看看。”
说完,瞿玖羲就往厨房走去。身后的封景渊端着茶杯晃了晃:“哎呀,又要被催婚咯,早点成婚好呀,这样我就能吃喜糖喝喜酒啦。”
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遮掩不住。
宋奇好奇地问:“师伯几岁啦,着急成婚吗?”
封景渊睨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去去去,小孩懂什么,你等着吃喜糖就好了。”
旁边的祝容耳垂上的粉嫩早已消失,他低着头喝茶,握着茶杯的那只手骨节已经泛白,另一只手将手掌掐出了月牙印。
第054章河姚客栈
两日后,仙门大会的消息传回来了,此次仙门大会,灵山派与前三名无缘,而岚山派的柏靖占了魁首,而剩下第二第三全出自汜山派。
连着两日,封鹤凌去岚山派喝酒,总能碰到汜山派那个老头,一看到对方捋着胡须那股得意的劲儿,封鹤凌就不得劲儿。
后来封鹤凌就干脆不去岚山派了,整日就在灵山派转悠,从前弟子们都看不到他的影儿,现在却见他时不时就出来一下,搞得正在修炼的弟子们心慌慌的。
于是弟子们更加勤恳地练习了。
而瞿玖羲则在朝槿轩,他朝隔壁屋喊了声:“阿容。”
祝容磨磨蹭蹭地出来,瞿玖羲耐心地等着,等祝容站定在他面前才说:“阿容,你今日怎么了?”
眼前的祝容换下了白色的弟子服,腰间仍挂着那一块粉莲佩。头发高高竖起,垂至后肩,剑眉星瞳,鼻梁的红痣更显容色,正对上了莫淮章的那句“恰是风流少年时”。
祝容只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我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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