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如今,瞿玖羲想要和唐云说自己离家的日期,还要同祝容商量。
“阿容,你说我们要是后天就离家,母亲不会生气吧?”
祝容看着瞿玖羲小心谨慎的样子,他看着瞿玖羲的眼睛里都带着笑:“姨姨可能会有不高兴,但她知道你是去忙正事的,肯定就不会生气的。”
瞿玖羲低声道:“但愿如此。”他知道这些年因为自己的婚事和家里人闹得很僵。但他也很庆幸,自己有一对开明的父母,虽然着急于自己的婚事,但却没有过多地逼迫他,更没有像其他父母一般强行为孩子定下婚事。
到了晚上,万籁俱寂。
这一晚,祝容照常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但他却并没有往瞿玖羲的房间去。祝容站在院外,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大衣上,他的脸晦暗不明。
随后,祝容在院中对瞿玖羲的屋子设下一层结界。
他转身离去,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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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
一片阴森恐怖的林子里站着一个人影。
林子又高又密,一丝月光也透不过来。而这人影忽然打起灯来。
暖黄色的灯笼是林子里唯一的光源。这个打灯的人身上的红衣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猩红无比。
此人有着长长的黑发,一身红衣垂至脚底。仔细一看,她的面容几乎是没有一点血色,但唇瓣上的那一点红却胜似朱砂。
李秀文打着灯笼,灯笼的光芒形成了一个较大的光圈,将周围的东西都照得比较清楚了。仔细一看,旁边还有一个高大的人影,此人就是祝容。
祝容面色冷漠,他扭头对李秀文说:“施介还不来吗?”
李秀文上前一步道:“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李秀文话音刚落,面前就闪过一道人影。
施介一身黑衣,他在祝容面前半跪:“少君,属下来迟了。”
祝容垂头看着他:“你也知道自己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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