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似月狼狈地想,以前又不是没有疯过,大不了挂消炎水好了。
就在她视死如归的时候。
顾之舟突然离开她的唇。
男人低低哑哑笑出了声:“怎么?又饿了?”
松似月:“没有。”
她又羞又囧,只好把烧红的脸尽可能埋在顾之舟脖颈间。
顾之舟大手一下下抚着她的脊背,语气里带着赤果果的调笑:“撒谎。”
松似月:“……”她没有接话。
顾之舟却觉得怀里的人更烫了。
“想什么呢?”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我问的是药,明明那么苦,为什么不承认?”
两人这样的情态,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蜜里调油耳鬓厮磨。
“老板……”进来禀报事情的左不言眼观鼻鼻观心,把装聋作哑发挥了一个淋漓尽致。
松似月觉得自己真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半晌,她才苦笑了一下:“之舟,先放我下来,处理正事要紧。”
顾之舟终于松手,松似月忙整理好乱七八糟的衣服,坐回到沙发另外一侧。
为了掩饰尴尬,她胡乱抓起桌上的水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才发现那水杯竟然是顾之舟的。
反而是左不言,非常习以为常,带着一贯冷静的语气说:“老板,鱼上钩了。”
他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松似月却一下就听懂了。
结婚两年,对于老宅往这边安插耳目的事情,别说顾之舟,就连松似月都心知肚明。
顾长海是一大早直接上的门。
家里的耳目应该还没有来得及跟对方通风报信。
顾之舟故意下楼在院子里和客厅跟松似月亲热,显然是想关门打狗。
松似月闭了闭眼,心脏像是有钝刀刮过,已经感受不到疼的滋味。
哪有什么情难自禁?
顾之舟对她的亲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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