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下去……”
松似月没有说话,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辉煌壮丽的万家灯火一点点模糊,投射在落地窗上的影子也渐渐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傻瓜。”顾之舟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滑过。
松似月才惊觉,自己竟然哭了。
多少年的爱而不得,竟然在这一刻得到了回应,怎么不让人喜极而泣了。
她喉头哽咽,发不出一丁点声响,只是不停朝他点头。
“傻瓜……”顾之舟重复着,“你不用着急回答我,我今天带你来这儿,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松似月还是摇头,说:“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你都是我的丈夫。”
“好。”顾之舟点头,“很好。”
他捧起她的脸颊。
在绵绵不绝的亲吻里品尝到了她的甘美和苦涩。
她们胸膛贴着胸膛,手心贴着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