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荔枝眼珠子顿时一转,不过她又很快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谭坊一生正气,他那么爱重松似月,松似月长不歪,再说她这几天精神好得很,还呛我……”
“上梁正下梁歪的事情多的是,”谭坊很不以为然,“再说,松似月又不是谭坊亲生的……至于她精神好,没准是那顾之舟故意安排的呢?”
荔枝往外走的脚步顿时一停,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如果真像罗暮说的那样,顾家当家人瞒着松似月娶小老婆。
那这次的演出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如果松似月知道真相,以她刚烈的性格,还会上台吗?
她不愿意上台?主角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她越想越高兴,脑子里对顾之舟原配的那点同情顿时荡然无存。
挂上电话,荔枝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剧团。
松似月和舞者们正在专心致志地排练。
她面容白皙,姿态优雅,被一群戴着面具的舞者簇拥着围在中间,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是那么的高贵、典雅,不容亵渎。
然而,一想到这株高洁的莲花,被丈夫轻视,被小三践踏,她就觉得浑身被莫名的爽感包围着。
松似月显然也注意到荔枝的目光。
一曲结束,松似月接过萨瓦递过来的毛巾擦脸:“怎么?荔枝小姐想通了,要跟我一起上场了?”
荔枝淡淡摇头:“我没那么想不开。”
松似月微微一笑:“荔枝小姐刚才那么生气,我以为你一分钟都不愿意呆在这里。”
她说的是实话,荔枝去而复返,的确出乎她的意料。
荔枝抱着胳膊倚靠在把杆上,打量松似月喝水。
这确实是一个优雅到几近完美的女人,连喝水的姿势都那么赏心悦目。
白皙的天鹅颈微微扬起,薄薄的唇因为运动的缘故,越发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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