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说过他喜欢“粗暴强硬”的,于是鸡巴操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快,动作比平时粗暴了数倍不止。
杜陵秋彻底趴在地上,任由林行雁压在他身上肆意插入。喘息声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无意识的呻吟,到最后,连避孕套上的清凉润滑油都被不断涌出的淫水冲刷干净了,怪异的清凉感褪去,余下的只有发高烧一般的热意,杜陵秋的整个脑袋都在发晕。
就这样连续操干了不知多久,林行雁终于停下动作,他抱着学霸的腰,带着他往自己的鸡巴上撞,阴囊重重拍在被磨得通红的股间,将精液隔着一层薄套、一股脑射入彻底软烂的花心深处。
“嗯啊啊!”杜陵秋发出一声哭一般的尖喘。
事后,林行雁又抱着学霸温存了片刻。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将肉棒和假鸡巴拔出来,就见学霸像被操坏了似的,两个穴都被磨得一片红肿,合也合不拢,前面的肉棒也射了太多次,蔫蔫的像是坏了。
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林行雁觉得有些心虚,他翻过学霸的身体,亲亲他哭红的眼睛,道:“抱歉,老婆,这次好像有点激动了,以后我不会再这么粗暴了。”
学霸却抱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到他的颈间,用闷闷的、有点不好意思的声音道:“不、不用,我很喜欢……”
林行雁一怔,旋即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果然,他还是不够了解他的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