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只对我做了坏事？”
学霸像一棵含羞草似的，被林行雁戳得低下脑袋，唯一露出来的耳朵和脖子都红得像煮熟了一样，他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是的，对不起……”
林行雁没忍住，又伸手摸了摸男朋友发烫的耳朵，看着他轻颤起来的样子，说道：“既然知道错了，是不是该拿出一点诚意来？我的男朋友？”
学霸下意识抬起头，好看的桃花眼变得湿漉漉的，落水小狗一般可怜兮兮的眼神让林行雁心里一紧。
“要我做什么？”学霸紧张地问道。
林行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松开捏着他耳垂的手，转而拿起桌上的手机。
“既然你说这个催眠APP有用，那这次就换我来催眠你吧。”
说完，林行雁将手机屏幕对准了学霸，不断旋转的螺旋图案落入杜陵秋的眼中。
……
“你喜欢我很久了，所以会为我做任何事情，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听从。如果你听懂了，就重复我刚才说的话。”
这段熟悉的催眠词，正是之前学霸催眠林行雁时，每次都会说的开场白。
林行雁听了太多次，以至于轮到他催眠学霸时，一字不差地将这句话说出来了。
坐在他对面的学霸脸颊通红，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他紧张得双手紧握，手心里全都是汗，不知该怎么回应林行雁的催眠。
很显然，对林行雁无效的催眠APP，对杜陵秋也无效。
但杜陵秋的心情不像当初的林行雁那般错愕，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羞耻和无地自容，他一想到自己用这句话“催眠”了林行雁半个学期，就觉得自己简直十恶不赦。
可他也稍微理解了林行雁当初的心情，看着说出这句话的林行雁，他根本说不出半句“不”字，只下意识地点头。
“我喜欢你很久了，会为你做任何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心想，这也不算是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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