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得,处於半昏迷状态。
见状,江隐也不客气,直接上前补刀,将其斩杀。
言达平不用看,金蛇锥穿过咽喉,Si的不能再Si了。
至於戚长发,虽然被强横的掌力击碎五脏六腑,但此人有太多装Si的前科,所以江隐还是补了一刀。“还是先叫醒丁典,不然我还真不好处理。”
远处的船家早已经划走,不敢留下。
毕竟这种江湖争斗对他一个船家来说,太凶险了,他可不想Si在这里。
所以江隐还得一个人处理两个人,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江隐先为梅念笙包紮了伤口,将血止住後,便将丁典扶起坐好,双掌落在他的背後,为其稳住伤势。
没多久,丁典便醒了过来。
“醒了?”
“江兄……是你救了我?多谢。”
“不用客气。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那老者的伤势不轻,我们需要寻个安静的地方,为他疗伤。”“好。”
丁典起身,江隐则是抱起了梅念笙。
“江兄……”
“怎麽了?”
江隐疑惑地看向了丁典。
“这三人虽然罪大恶极,但也不好让他们曝屍荒野,我们还是埋了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