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了我的餐桌边,和我一起吃午饭。
他没问我的面试怎么样,我也不想说,其实我隐隐约约有个猜测——有可能是纪文轩弄黄了我的工作,但我没有证据。
吃完了午饭,我拎着外卖包装准备扔垃圾,这次站在门口的不是黑衣王哥,而是另一个小伙子。
小伙子全程沉默地陪我扔完垃圾,临回房间前,我没忍住,问了句:“王哥呢?”
“吃饭去了,我们轮个班。”
“哦。”
我回了房间,发现纪文轩在接电话,从只言片语中判断,应该是公事。
如果我们还是在他的别墅里的话,这时候我会给他泡一杯茶或者冲一杯咖啡。
但现在我们是在我租的房子里了。
我一开始是想压根不管他的,后来看他越说嘴越干,没忍住,给他递了一瓶矿泉水。
他用耳朵和肩膀夹着电话,有些吃力地拧开了矿泉水的瓶盖。
那模样有点惨,我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纪文轩这个电话打了两个小时,打完电话,就要去洗手间。
我租的这个房子很小,洗手间的门不足以让轮椅进去,里面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能让纪文轩借力的设施。
我想出门去喊纪文轩的工作人员帮忙,纪文轩叫住了我,他说:“萌萌,你真不能帮我一次么?”
我特别想说不能,我也真说了不能,但我的视线对上纪文轩的视线的时候,又不可避免地感到了难受。
我也不知道,纪文轩他行动不方便、他处境尴尬、他难受,我跟着难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