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但他还不排斥。
“那好吧,我尽量。”曹小憨很没底气的小声回道。
“哎,曾经也有人一时冲动顶撞了朝廷命官,你知道那些人最后怎么样了?”白怡彦见他没有一点认识,决定吓吓他,让他有个教训。
“怎么了?”曹小憨见白怡彦不说了,好奇的追问。
“轻一点的掌嘴、被打个十到二十板子,重一点的直接被打死或扔进满是暴徒的牢狱内任其凌虐,在甚至直接用带着倒刺泡过辣椒水的鞭子鞭打。还有些残忍一点的,就把得罪他的人抓回去,在那人身上浇上沥青,冷凝后,使用锤子敲打。沥青和人皮一同脱落,洗掉沥青便得到一张完整人皮。把人皮做成鼓,经久耐用,听说还可以镇邪。还有人是拿根棍子直接从人的嘴或□里□去,整根没入,穿破胃肠,让人死得苦不堪言。”白怡彦担心呆兔子傻兮兮的,得罪人不自知,有没有一点危险意识,要是遇见心胸狭隘的人肯定会吃亏,就给他下点猛药。
“白大哥,以后你不在我一定会忍住的。”曹小憨一边听着白怡彦述说,一边脑补着这些酷刑的场景,不自觉的抓住白怡彦的的衣角瑟瑟发抖。好可怕,但愿那个晋王心里是健康的,不会找他秋后算账。
白怡彦见自己要的效果达到,但怕呆兔子被吓坏。又安慰道:“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也别想得太多,知道吗?”
“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曹小憨爽快答应,点头如捣蒜。
“嗯,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白怡彦让呆兔子坐好,给他夹了些菜,两人又接着吃饭。
在厨房吃饭的关妈和钱二对自家小公子的手艺赞不绝口,想不到这些平时没人要的食物都可以做出这样可口的菜肴。
安平城驿站最好的一件客房内,晋王身着白色丝绸单衣斜倚在软榻上,他的衣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半边胳膊。那名叫林生的小厮正在帮他擦药酒。
“王爷都是那白痴的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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