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便走。”
谢枕云勾唇:“我目送你走好不好?”
“……”萧风望木着脸道,“不行。”
“为何不行?”谢枕云拍掉腰间的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大人未免太小气。”
“你正是读书的年纪,若学会了我偷溜出去的法子,不好好读书偷溜出去玩,届时考试垫底,定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萧风望神色义正言辞,语气更是不容置疑,“所以,你不能看。”
“好吧。”谢枕云不再逼他,翘起脚尖凑近男人耳边,“萧大人,那我走了?”
“嗯。”萧风望懒洋洋应了声。
“你明天还会来么?”谢枕云的唇离男人的耳垂很近,每个字都像是长了勾子,一路挠进男人心肺里。
“你想我来?”萧风望低头看他。
“大人难道不是为见我才溜进来的?”谢枕云故作失望,浅茶色眸子登时睁大了。
萧风望梗着脖子,语气不善:
“半个月不见人影,谁知你是不是病死在榻上了?”
“明日同一时辰,记得在此处等我。”萧风望面无表情道,“我去宫里抓个太医来给你看看。”
谢枕云吐气如兰,含着笑意,“萧大人,你真好。”
“……”男人深色的耳尖,一点一点变红。
若不凑近点认真瞧,还真瞧不出来。
谢枕云留有余地,没有执意去偷看男人如何离开。
云顶池对面的回廊里的侍卫与国子监的学生都散了干净,他回到学堂里时,扫视一圈,并未瞧见谢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