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诏狱那种鬼地方,温补的汤药和药膳都每日用着,凭谢家的财力,小公子未尝不可长命百岁。”
“多谢张太医。”谢枕云弯唇笑道。
老太医摆摆手,续道:“小公子既知晓自己体弱,便不要贪凉去喝什么冷酒甜酿了,若老夫猜的不错,昨夜子时后,小公子还从榻上偷偷爬起来喝了两杯冷的甜酿。”
“这如何使得?小公子日后切莫再如此任性了。”老太医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嘴馋的小孩。
谢枕云:“……”
“那甜酿这么好喝?”萧风望眯起眼,“怎么不见你送一杯给我?”
“萧指挥使什么好东西买不到,还需贪谢府一杯海棠甜酿?”谢枕云掀了掀眼皮。
“下次再偷吃这些东西,我便潜入谢府,尽数抢走喂给旺财。”萧风望面露凶狠,盯着他。
“……”
老太医轻咳两声,“好了,脉也把了,劳烦萧大人送老夫出去。”
今日一同昨日,萧风望不准他目送,非要他先离开才肯带太医走。
谢枕云转身离了回廊。
学堂里烧足了炭火,他挑开帘子走进去,只觉暖如春日。
只是此刻午时未过,似乎过分吵闹了。
聚在一块的世家公子余光忽而瞧见他,眼睛一亮,“小公子,你来得有些晚,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谢枕云在自己位子上落座,摆好待会上课要用的笔墨,那几个世家公子便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