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付出点什么。”谢枕云对于已全然忠于自己的白翅,早已懒得掩饰,“一个吻而已,白侍卫这么问,是也想要么?”
白翅瞬间跪下,“属下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配。”谢枕云倚在美人靠上,雪白鞋尖微抬,“就算我再喜欢你,你也只是侍卫。”
“白翅,你若能和他一样做个权臣,你便不会不敢了。”
“不过我喜欢你的自知之明。”谢枕云秾丽眉眼绽放一抹笑意,娇俏又轻慢,“别的男人身上都没有,这是你最独特的品质。”
“所以,不要把它丢了,知不知道?”
“属下知道。”白翅哑声道,仰头凝视那人眼尾的勾子,鼻血毫无征兆淌下来。
好在他用手挡得及时,未曾弄脏谢枕云的鞋。
“擦擦。”谢枕云丢给他一张帕子。
白翅接过,却塞进了衣襟里,转而用自己的袖袍默默擦鼻子。
谢枕云站起身,侧目看向凉亭外,从这个方向,正好能瞧见东宫一片暗沉的屋顶,在满宫点灯的辉煌里格外落寞。
“若大哥问起,便说我乏了,先回马车上等他出宫。”
“公子要去哪?”白翅不放心追问,“让我保护公子好不好?”
“我要去东宫,你想跟着,便先去揽月台取一笼饺子来。”谢枕云双手拢在貂绒手套里,“莫让我等太久。”
他不太相信梁成烨那个他都不太看得透的男人会让自己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