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叹了口气,“小公子,老夫遵循大公子的嘱咐,用的都是最金贵的药材,一碗药下来便不知多少银子花了下去,即便小公子的脉象有好转,但若是换了旁的药物,怕是用处依然不大。”
管家闻言也劝,“小公子,还是身子最重要。”
“知道了。”谢枕云不太高兴。
“这几日虽冷,但小公子若身子不觉得累,也可四处走走,只要不着了寒气,对身子都是有好处的。”
谢枕云兴致缺缺,“这么冷的天,外面还有什么好玩的?”
以前在秣陵时,每到冬日他都是躲在柴房里,偷偷看旁的小孩穿着新棉袄一块堆雪人,打雪仗。
可年年这样看,也失了趣味。
除了小孩,大人都是待在屋内取暖,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谢枕云最讨厌冬日。
除了冷,再感受不到旁的。
“在上云京,好玩的可多了去了!”管家脸上堆满了笑,不复往日辞色,“这几日东城那边开了个冰嬉场,许多官员家中的公子小姐都结伴去玩,小公子要不要也去试试?”
冰嬉?
谢枕云不会,却起了兴致,唤来白翅。
“公子,雪人马上堆完了。”白翅朗声笑道,脸上笑容灿烂极了。
“白翅,你会冰嬉吗?”谢枕云随口一问。
“自然。”白翅骄傲地挺起胸膛,“小公子或许不知道,在塞北冬日作战时,有时在结冰的河上埋伏敌军,地面太滑,我们都是穿着冰鞋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