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小公子那日也去了冰嬉,险些把人吓病,还连带着七皇子断了一条腿……”
“这也忒毒了。所以这样金贵的人,还是少看几眼,免得被人记恨上小命都难保。”
“听说这人进了诏狱没过两日,就被那位指挥使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尸体丢到长公主府时,连头盖骨都被狗咬破了,那脑汁淌在地上,听说长公主府的小厮擦地便擦了一天一夜才擦干净呢。你说说,这马上春闱了,何必呢。”
“哎哟我说你们,这么喜气的日子,能不能少说些晦气事?”
谢枕云步子顿了顿,将路人的交谈听了进去。
冰嬉场的事,他倒是问了萧风望,可在男人口中却是春闱考生记恨比自己家室好的同窗,想在春闱之前解决掉强劲的对手才设下此毒计。
果然是坏狗,又骗他。
谢枕云暗暗想着下次要如何讨回来,忽而听见身后有人温柔唤他的名字。
“阿云。”
这声音熟悉,却并不属于上云京的任何一个人。
他疑惑转头,蓦然怔住。
青年素衣而立,手执一盏白猫花灯。身形颀长,如松如竹,眉目俊朗周正。
“阿云,秣陵一别已是数年,别来无恙?”
第74章分明是情哥哥
谢枕云眨了眨眼,轻声开口:“江絮哥哥?”
一时之间他有些恍惚。
在秣陵这些年,若非同村的江絮总是将自己的馒头分给他,怕是他早就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