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至于他连雪莲王株这样的宝贝都能你抢过来。”
“雪莲王株?”谢枕云疑惑出声。
谢凌云粗略解释了一番雪莲王株的来历后,又不禁有些后悔。
他这般说,若是枕云愈发感动了该如何是好?
“大哥,我若说了,你可不能生气。”谢枕云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当初我被带去诏狱,因为太害怕发了烧,是萧大人给我请了大夫治好我,后面见无人接我回去,还带我去仙人居用了膳安慰我。”
“那是我第一次在上云京感受到好意,萧大人虽看着凶,心却是好的。”
“所以后面……我也无法拒绝他,与他成了朋友。”谢枕云缓声道,“大哥,萧大人是个好人,你别讨厌他了。”
谢凌云:“……”
“大哥生气了么?”谢枕云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地怯懦。
“枕云,”谢凌云苦笑,“你给了一个大哥无颜辩驳的理由。”
他又何尝不知道,纵是他与谢枕云看上去亲昵如寻常亲兄弟,可诏狱那几日他间接造成的苦痛,会成为隔阂永远横在他们之间。
他们永远无法真的亲密无间。
他的弟弟,也永远不会完全将信任交付于他。
所以不论谢枕云与谁亲近,又结交几个心思不纯的男人,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
是他没能在回家第一日给足他的弟弟安全感,才会让枕云有了依靠旁人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