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萧风望只当是少年投怀送抱,格外愉悦,“啧,想我陪你直说便是。”
“真的有……一只蝎子!”谢枕云一手攀着他的背,一只手指着床底,“就在这里。”
然而萧风望唤来人里里外外搜寻几遍,并没有什么蝎子的影子。
“小公子,营帐里面都洒了驱虫的药,应是不会有蝎子的。”一个骁翎卫温声解释着,又着重往他榻下洒了足足三倍的药量。
这些药闻着没有任何气味,却足以让毒虫都退避三舍。
谢枕云余惊未消,低头不说话。
他不太相信是自己看错,但又的确不曾找到那蝎子的蛛丝马迹。
“定是你先前总用南疆的毒虫吓唬我。”他不满地瞪了萧风望一眼,“害得我看错了。”
“又撒娇,”萧风望重新将他放置在榻上,蹲下身,散漫地捏了捏他的指尖,“越来越娇气了。”
“老大!”此时,陆节端着一个瓷碗走进来,“你要的羊奶。”
尚且没有闻到气味,谢枕云已率先拧起细眉,捏住鼻子扭过脸,“我不要喝。”
羊奶难免有令人不适的膻味,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还不如喝苦得让人作呕的药。
“你都不闻,怎知不好喝?”萧风望扳回他的脸,端着羊奶递至他面前。
“香的?”谢枕云闻了闻,抬眸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