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虫子,也怕疼。难道不是你太没用了?”
“脾气不好还粗心的坏狗,也就我会要你。”
谢枕云在他怀里仰着头,唇瓣一张一合,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
不论说什么尖酸刻薄的话,都让人觉得在撒娇。
“嗯,都怪我。”萧风望低低笑了一声。
“这是什么?你在怀里藏了什么?”谢枕云指尖抵在他胸膛上,感受到衣襟下鼓起来一小块。
萧风望从衣襟里摸出来一个缀着红色翎羽的铃铛吊坠,随着微小晃动,轻柔明亮的铃铛音与山间鸟鸣交织,令人心神瞬间清明。
“今早兖州知府前来参见陛下,进献了不少稀奇玩意。”萧风望垂眸,将铃铛吊坠别在谢枕云腰间,“这铃铛名叫屠苏,翎羽用香料熏过,夜里放在枕边可安神,平日里带在身上,可驱邪避灾,明日定能抽到上上签。”
“进贡给陛下的东西,你又抢来了?”谢枕云扯下铃铛,塞回他手里,“若是旁人瞧见我戴了,该如何想我?”
“怕什么?”萧风望重新给他别上,“我光明正大讨要的,谁敢多说半个字?”
“这翎羽可是金子做的,丢去当铺能卖不少银子,你当真不要?”
谢枕云摸了摸那枚翎羽,的确和他藏在箱子里的金子一样,顿时舍不得了,小声道:“那我还是要吧。”
“老大,陛下唤你。”陆节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