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多次驱使蛊王在中原作乱,显然别有目的。”
“不论什么目的。”萧风望缓缓抽出绣春刀,眸中猩红渐显,“都到此为止。”
他要快些回去,不让谢枕云等太久。
……
冷……好冷……
谢枕云整个人都蜷缩在獒犬热乎乎的肚子里。
马车在赶了一天一夜后停在了路边,除却总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虫子,这一路算得上坦途。
“小公子,该喝药了。”一个骁翎卫端着药走进来。
“多谢。”谢枕云接过瓷碗,并未因怕苦而不肯喝药,仰头一饮而尽,谁知骁翎卫还是从怀里掏出来一包蜜饯。
“这是临走前老大塞给我。”骁翎卫低声道,“小公子怕苦,任何时候都不该勉强自己。”
“谢谢。”谢枕云捏起一颗塞入口中,发苦的舌尖渐渐缓和过来,“你们骁翎卫……都是很好的人。”
“骁翎卫声名狼藉已久,能得小公子一句很好,是我等荣幸。”骁翎卫局促地低下头,“马车不宜停留太久,若小公子无事,我们便继续启程吧?”
“小公子宁愿和那位萧指挥使一起陪葬……”一道温柔的女声自马车外响起,“也不愿随圣子回南疆么?”
车帘被突如其来的风拂起,谢枕云掠过骁翎卫得见肩头,瞧见了本该待在镇子上的银饰妇人,以及她脚边密密麻麻的蛊虫。
第97章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