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便知道手底下的人起了什么歪心思,偏偏今日撞上谢青云下来巡查,愈发对下属怒目而视,“还杵在这,是想碍知县大人的事么?!”
其实秣陵这些年,因知县年老昏庸早已不管事,手底下几个镇子早已各自拥立新的里正,知县形同虚设。
即便不久前朝廷派了新的知县赴任,也无人将其放在眼中。
一个刚中榜的愣头青,分明是榜眼却被送来这种地方,说不定便是不懂人情世故得罪了京中的权贵。
无人在意。
然而这位谢大人上任第二天,就捆了隔壁镇子的里正,当着镇中所有人的面宣读了足足九条贪污朝廷银两的罪证,亲手执剑砍下罪人的脑袋。
谢大人面色冰冷,鲜血溅了一身,吓哭了不知多少个孩童。这般杀鸡儆猴,其余镇子的人,即便心里有不满,明面上却纷纷示好,不敢有半分怨言。
同时心里也不禁揣摩,这般狠辣的手段,也不知到底是何来历。
此刻下属被训斥,也是敢怒不敢言,正要扶着少年下车,谁知那位谢知县径直上前,在他前头攥住少年的袖袍。
少年似是被吓到,惊叫了一声,唇瓣愈发苍白。
“你宁愿去牢里受苦,都不愿认我?”谢青云垂眸注视他颜色未改的面庞,眼中好似猝着寒冰,“你那么喜欢骗男人讨好你,为何不继续骗我?”
“你连哄我几句假话都不愿意了么?”
里正神色莫名,干笑一声,“原来是大人的熟人?既然是误会一场,不如——”
“什么熟人?我才不认识他!”谢枕云眼前阵阵发晕,仍旧倔强地仰头瞪着谢青云,两行清泪无声淌过面颊,“入了府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可他下一瞬,那柔弱的身子已然遭不住风寒的侵袭,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獒犬焦躁地在一旁叫唤,却还是眼睁睁望看着少年被谢青云扶进了府衙里。
毕竟它只是一条狗,纵使感受到了主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