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他身上的披风,低声道,“你好好休息,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便让谢府的下人告知我。”
梁成彻亦乖乖站在一旁,虽不舍,却并未缠着他。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唯恐他因为那个男人的死黯然神伤。
谢枕云敷衍地应了声,与他们告别后上了谢府的马车。
只是钻进马车时,他身形微顿。
“小公子,可是有何不适?”管家紧张道。
“白翅呢?”谢枕云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侍卫。
“白翅他……”管家神情微妙,小心翼翼道,“被萧大人打了一顿,还在床上躺着。”
谢枕云:“……”
平日白翅就算是受了什么重伤都会坚持守在他身侧,这是打得多狠才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带我去看看他。”
管家劝道:“小公子,您一路劳顿,今日先歇息,明日再去也不迟,府医已经在院子里等着把脉了。”
“罢了。”谢枕云摆摆手,弯腰走进马车,猝然瞥见马车里端坐的人影,险些惊叫出声,好在对方率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枕云,小声些。”男人放下手。
谢枕云缓过神,压低声音,“大哥,你不是去了塞北,为何又回来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打量谢凌云。
风尘仆仆,就连右肩的银色臂膊都未来得及换下,眉目憔悴,眼下乌青浓重,像是刚从塞北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