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夜里是醒不过来。”
梁成烨抬眸,漫不经心瞥了这话中有话的管家一眼。
“东宫事务繁忙,今日是孤不对,若你家公子有闲暇,三日后春日游湖,孤来接他。”他将一枚玉佩放在谢枕云枕边,从容起身,“此玉,便当今日赔罪。”
管家笑着送人走出去,“殿下的话,老奴自然会带到。”
直到东宫的车驾走过街尾彻底瞧不见影,管家方才松了口气,脚步匆匆走回院子,对着房梁上的某个黑影一顿数落。
“大公子不是让你保护公子么?你怎么保护的?太子殿下都登堂入室了!”
“万一他要乘虚而入做点什么,你让公子怎么办?”
大公子千叮咛万嘱咐就这么一件事,管家不得不上心,毕竟上一任管家便是因对小公子不敬被赶了出去。
那太子在朝堂上再公正无私雷厉风行,那也是个男人。
男人的眼神,他怎会看错?定是瞧上他们家的公子了!
白鹤不知缩在房梁何处,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你懂个屁。”
管家霎时吹胡子瞪眼,手指着房梁,气得说不出话。
“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小公子安危。”白鹤继续冷酷无情地道,“至于别的……哼,只要小公子没下令,那就是可以。”
管家捂住心口。
“赵管家,你别说他了。”含着笑意的温软嗓音从屋内传来。
只见谢枕云懒洋洋走出来,依靠在门框上,眸中并无半分醉意,食指指尖勾着那枚躺在他枕边的玉佩,“他没有疏忽职责,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