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理应互相扶持才对。”谢枕云莞尔一笑。
梁成彻看呆了一瞬,结结巴巴道:“我就,就是看不惯他!他总是和我抢你。”
“这几日母后忙着筹办他的生辰宴,连我都爱搭不理的,不就是过个生辰,有何了不起的!”梁成彻想到什么,抬头望向谢枕云,“美人哥哥,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谢枕云写字的手顿住,唇瓣抿起,垂着眼一言不发。
宣纸上刚写好的字被晕染得模糊。
“我没有生辰。”他轻声道,“那是谢青云的生辰。”
梁成彻慌乱地扯过袖口,要替他擦泪,又被他偏头躲过。
“殿下,下课了,你该回宫了。”谢枕云搁笔,开始收拾自己的书箱。
“我……我不是故意的!”梁成彻无措地跪在他身侧,拽住他的袖袍,“都是谢青云那个贱人!我明日就偷偷去秣陵把他打一顿!美人哥哥……你别伤心了。”
谢枕云当然不伤心。
生辰而已,若他有权势在手,每日都可给自己过生辰,谁又敢说他半个字。
但有人已经在虚掩的窗户外边偷看了他半个时辰。
谢枕云正欲起身,男人已无声无息在他身侧蹲下,沉稳的气息笼罩住他。
“九弟年幼,口无遮拦,我替他向你赔罪。”梁成烨伸手,递给他一张绣有海棠花纹的锦帕,“东宫进贡了新鲜的葡萄,我已派送去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