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在时,骁翎司就忙得很。”
梁成烨低头又剥了一颗荔枝,沉着眉目没说话。
此次行宫避暑,全由太子负责,抵达行宫时,皇帝显然对焕然一新的行宫颇为满意。
“太子办事愈发稳妥了。”
这段时日,太子在朝中不但没有与他作对,反而顺着他办了不少事,皇帝虽觉新奇,却也实在愉悦。
没有天子不喜欢群臣拜服顺从,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到了夜里,群臣参加晚宴,皇帝兴致高涨,终于想起太子不欢而散的生辰宴,“太子,当初生辰宴的事,是朕迁怒了你,还欠你一个生辰礼。”
“今日正好,你想要什么,朕都依你。”
梁成烨起身走到殿中,扶手行礼道:“父皇高兴,儿臣已无所求。”
“你和朕客气什么?”皇帝哼笑道,“快说,过了今日可就不算数了。”
梁成烨撩起衣摆跪下,淡声道:“那就恳请父皇替儿臣赐婚。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殿中推杯换盏的动静都为之一静。
尊位之上,天子已有皱纹的面孔仿佛冻住,下一刻他手中酒盏砸在了梁成烨身前。
“混账!”
“朕当真是太惯着你了,你怎么敢!”
满堂宾客跪了一地。
皇帝甩袖离开了大殿。
谢枕云跪在人堆里,淡淡扫了殿中脊背挺直的男人一眼。
待圣驾彻底走远,他站起身,走到梁成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