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
皇后目光游移,瞥见太师椅上神情懒散的男人。
忽而冷笑一声。
“诸位爱卿可莫要被他骗了!不错,他的确是塞北王女之子,可未必就是陛下的孩子!”
“难道诸位爱卿眼中,塞北血脉已经比大周皇室的血脉还要重要了,以至于让一个野种登上皇位!”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满殿群臣哗然。
“什么?”
“这到底怎么回事?”
皇后终于稳住心绪,在小太监的搀扶下站起身。
“虎毒不食子,诸位爱卿以为陛下为何要对这对母子下此狠手?”皇后指向萧风望,“当然是因为,塞北王女在成为四皇子妃之前,便已与旁人珠胎暗结。”
“而梁成晏,就是那个野种。”
“他不是皇室之子,没有资格继承储位。本宫的太子,才是正统!”
说罢,皇后看向长公主,“长公主对塞北王女下蛊之时,难道不曾察觉分毫?”
长公主尚未说话,皇后骤然掀翻桌案上的茶盏,扭头看向殿外,“禁卫军统领,还不拿下这些贼人!”
早在陛下驾崩之前,禁卫军便已听她命令,一旦陛下驾崩,群臣入宫,便封锁宫门。
在太子成功继位之前,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此时已到绝地反击之时,她必须抓紧机会,杀了梁成晏和长公主。
然而她一声呵斥之下,殿外并无动静。
皇后推开众人走到殿门前,却见本来赶来护驾的三千禁卫军,皆无声无息死在殿外。
只见一个骁翎卫神色冷漠,正将绣春刀从最后一个禁卫军的喉咙里抽出来,鲜血溅在宣政殿前的台阶上。
三千禁卫军,无一生还,尸体堆叠在一块,竟比边境战场还要血腥几分。
秋风一吹,浓烈的血气灌入殿中,所有目睹这一切的大臣皆心头恶寒。
萧风望散漫开口:“手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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