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其他人,慢悠悠敲了敲扶手,“其他人呢?也这般想?”
没有人说话。
“看来只有赵大人一人这样想呢,”萧风望从龙椅上起身,懒洋洋走下台阶。
抬手,抽剑。
天子剑行云流水斩下臣子头颅,鲜血溅在衣摆的龙目上,犹如金龙泣血。
满殿死寂,寒意掺合血腥气钻入骨髓。
“陛下……赵大人好歹也是四品朝廷命官,您怎能……”御史壮着胆子出列,声音却发着颤。
“朕是天子,”萧风望漫不经心擦去天子剑上的血,收剑入鞘,“天子杀人,何须理由?”
“再有人敢冒犯朕的皇后,杀无赦,”萧风望淡淡道,“朕不是先祖,不是好皇帝,不在乎骂名,诸位爱卿大可一试。”
他不是好皇帝。他身体里流淌着塞北的血脉。
他宁负天下,不负皇后。
没有皇后在侧,这位陛下在朝中说一不二,作法极端,朝臣百姓但凡有触犯律法者,皆以严惩,罪轻者流放入狱,罪重者诛杀三族。
整个上云京死气沉沉,每一块地砖都曾被鲜血冲洗过。
天子暴君之名,已有雏形。
满朝文武从未如此深切地想要皇后娘娘醒过来。
悬赏的皇榜在上云京的城门口贴了一个月,直到谢凌云再度赶回京都无人揭榜。
无人再抱希望。
直到这一日除夕,陛下取消了除夕宴,长公主却仍旧带着一个人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