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就是为舞台生的,贺京来很享受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眼神还带着台上的延迟炙热。
贺京来摇头。
他忽然有些动摇了,问:“一切结束后,我没有什么机会和你站在一个舞台了。”
“真羡慕星楼。”
坐在前面的高泉手一抖,老板的羡慕完全可以自动改成嫉妒。
开车的助理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看得出在忍耐八卦之心。
谢未雨知道贺京来又犯病了,“羡慕什么,你要是想继续做吉他手也没问题。”
贺京来:“但星楼能站在离你最近的位置。”
高泉:太酸了。
谢未雨打了个哈欠,“离我最近?”
“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认为?”
他把贺京来这种德性归于今晚的刺激,毕竟人类是需要安全感的。
小鸟离巢都不安,更何况贺京来直接把他弄丢了。
谢未雨窝到了贺京来怀里,西装外套还是掉了,他不在意,挠了挠贺京来略微紧绷的背肌,“樊哥,又想要了?”
他说得很小声,演出过后的嗓音慵慵懒懒,呼吸喷在贺京来的胸膛,没有这个意思的男人都能立马有意思。
贺京来也要面子,正色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未雨:“那算了。”
他今天也很累了,只想回去睡觉,“那我回宿舍睡了,就算决赛少了一支队伍,另一支乐队也很强,不一定能赢。”
暧昧散去,贺京来又失望地问:“真的算了?”
高泉听得模糊,断断续续的。
他以为贺京来今天会心情不佳,没想到还是谢未雨棋高一着。
明面上脾气不好的是谢未雨,实际上只有他才能治疗老板的文青幽怨病。
谢未雨看了眼时间,问前排的高泉,“他是不是还有工作?”
高泉没看后视镜,老实回答。
贺京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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