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来往后一靠,大理石办公桌桌面整洁,背后是黄昏时刻的城市。
男人在灯火点亮的一瞬抬眼,“李叔如果不好转达,我直接和老太太说。”
付郁晴最近与付家走得近,贺家这群老东西也不是很满意。
贺星楼的父亲都被叫回去好几次,说是商议家族大事,也是敲打。
识趣的都知道要跟谁,又怕贺京来唯独在付郁晴上念旧,能被对方用他当年是付郁晴带回来理由的噎回去。
负责人岁数也不小了,一辈子都在贺家工作,唯独贺京来不是他看着长大的。
第一次见贺京来的时候,他还是乐队队长,站在路边给主唱买果汁。
那个漂亮的男孩子似乎没有喝过石榴汁,又想试试别的,最后贺京来买了好几种果汁给他。
小家伙喝了两口就不要了,贺京来笑着喝他不要的。
明晃晃的一对,哪怕很多人觉得不是。
就算真不是,比起舅舅一家,谢未雨这个无父无母的流浪小孩也是贺京来唯一的软肋。
很多时候,他都想问付郁晴有没有后悔。
贺京来的能力超出想象,他做乐队队长很精彩,做贺家人也可以很顽固。
这么多年过去,依然不忘记追究谢未雨的死因。
哪怕谢未雨回来了。
但亡魂也不知道当初进入酒店推他的是谁。
酒店的所有权转入贺京来之前,这座酒店的拥有者是付家。
但证据销毁,无人得知。
他也好奇,贺京来到底要用什么对抗付郁晴。
贺京来似乎没有和他交谈下去的欲望,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男人拎起外套,高泉跟在身后,把报表还给负责人。
即将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贺京来脚步一顿,“听说您大孙子之前和英朗是一个车队的。”
两鬓斑白的男人,早就过了退休的年纪。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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