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文信能感受到贺京来隐藏在温和皮囊下的悲伤,玩乐队的也很多这样,文艺青年,伤春悲秋。
贺京来的悲伤是一只小鸟。
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又怕他不告而别。
那天真的来了,他本该如期而至的痛苦又重磅升级。
现在小鸟回来了,他病情持续加重。
他想要……
“我也会想过你某天忽然不爱我了。”
不懂爱的谢未雨有恃无恐,经历过别离的谢未雨也会哀愁。
“像我们合作过的乐队队长和主唱那样,各自结婚,老死不相往来,上节目提到就黑脸。”
谢未雨看到贺京来紧握的拳头,他意识到自己说出了采分点。
从前贺京来教他写卷子,说关键词也可以给分。
但他没告诉谢未雨,他本身也是一张卷子。
只要谢未雨做,卷面分就是一百,剩下的全都是附加分数,谢未雨在背面用两辈子涂上了狂乱的爱心。
“我无法想象樊哥和其他人在一起。”
“不要樊哥亲吻别人。”
“不要樊哥和别人结婚,共度余生。”
贺京来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这辈子从未这么紧张过。
谢未雨抬眼,眼神不匹配话语的执拗,“我不许贺京来做鸳……”
贺京来伸手,紧紧拥住了他。
这才是谢未雨。
不许是一种特别的霸道。
“我不做鸳鸯。”
贺京来像靠着一根火柴度过寒夜的乞儿,他许下的愿望变成礼物送达,“小谢,我更怕你……”
谢未雨的感性是有时效的。
普通火柴点燃到熄灭最多七秒,他的感性是世界上点燃最长的火柴,超过七分钟。
“怕什么怕!樊哥你是胆小鬼!”
谢未雨推开贺京来未果,只能用力挠他,“你明明知道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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