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未雨在房间轻手轻脚,倒了温水走过来,发现贺京来一直看着他。
谢未雨坐到床沿,摸了摸贺京来的额头,“不是很累吗?”
他示意贺京来起身吃药,男人半天没反应。
谢未雨:“樊哥。”
贺京来:“小谢不爱我了。”
谢未雨:……
生病以后性格还会变本加厉么?
好像反了,以前是樊哥这么对我的。
小鸟把药片塞到贺京来嘴里,“吃掉。”
要他柔软实在太难了,贺京来眨眼缓慢,正要侧身喝水,谢未雨喝了一口低头。
毫无自觉自己干了一件大事的谢未雨擦了擦嘴唇上的水珠,问贺京来:“咽下去了吗?”
男人穿着新睡衣,谢未雨怕他冻着,往上扯了扯被子,“樊哥生病比以前还傻乎乎的。”
贺京来:“没有奖励吗?”
谢未雨打算再去倒一杯水,转身的动作顿住,把贺京来伸出被窝的手塞回去,“这位叔叔,你喝的是白开水,不是冲剂。”
“以前你生病喝药皱眉都能夹死虫子,还嘴硬说不苦。”
谢未雨的头发在光下实在太像他鸟时候的羽毛了,贺京来很想摸一摸,察觉他的动作,谢未雨又把他的手塞了进去。
比起以前觉得感冒药好喝借口试药的名义喝光了药,现在也算照顾得无微不至。
贺京来:“小谢长大了。”
谢未雨催促他喝药:“喊你叔叔你难道真是我叔叔了?快喝,不许感慨了。”
“很苦。”
身体很沉,贺京来眼皮也沉,重复了好几遍。
谢未雨本来想不过是发烧,吃个药就好了。
看他这个状况又摸不准,去拿薄荷糖的时候顺便给米濯打了个电话。
米医生似乎不惊讶贺京来的倒下。
他看了看日程提醒,“宗祠祭典是下周六,如果京来先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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