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大夫,我大哥进京来看我,哪成想半路糟了山匪劫掠,侥幸逃出来。真是老天保佑,幸留一条命在,您快给他看看吧。”青年说着眼眶便红了。
这可叫胡元很是吃了一惊,他确认自己与这青年素未谋面,随口编来的理由,青年竟能说落泪便落泪,连他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个分隔多年的弟弟。
“有劳大夫了。”胡元收起情绪,见大夫过来,配合地伸出手叫他把脉。
老大夫并未多问,瞧了病开了药,准备背着药箱离开时青年又开口了,捂着头模样痛苦万分。
“大夫留步,我这几日头疼的紧,不如大夫顺便也替我开几服药吧。”
京城可不是寻常人能立足的地方,老大夫仍未多言,这次连把脉也省了,望闻问之后,便写下一副治头痛的方子。
胡元是个武夫,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隐约察觉什么,一瞬又忘了,最后也只当这青年当真头痛。
青年送大夫出门,之后再回来,面上变得恭敬。
胡元还坐在床边,心里思索章文昭究竟是什么人,可不可信,不察那青年走近了,在他头顶落下一片阴影。
胡元再次警惕起来,青年只当做看不出,低声说道:“先生,是我家少爷派我来照顾您的,就是方才同您一起来客栈的那位。先生唤我青禾便好,还请先生放宽心先在此处养伤,我去给您煎药。今夜夜深后,我们再换去处。”
“青禾小哥,敢问你家少爷,我恩公他……”
“此事不急,我家少爷说日后若是有缘再见,再与先生叙旧不迟。”青禾说着,拿了桌上的两副药方左右比对,随后只揣了其中一副,便出门去抓药。
胡元只觉今日之事云里雾里摸不着眉目,但恩公与这青禾身上都感受不到丝毫对他的恶念,莫非真是他多心了?方才瞧恩公身上穿的不是一般料子,很可能真是对方身份有异,才不得不如此行事。
胡元不知他无意中猜中了大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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