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她没跟苏衡说过。他已经尽全力给了她相对最安生的环境,而且那根本就是需要自己防范的事,要指望他,除非是亲兄妹,要求他长期管接管送。
那一天,她听到人打架的呼喝声,余光瞥见好几个人打成一团,立马拔腿跑开。
苏衡到家里找,在她意料之外,但也很开心。看到他,她总是开心的。
他问她在学校的情况,说她瘦了,要好好儿吃饭,捎带着给了她一些钱,要她买饭票。
她知道他的脾气,想着回头送他书或文具吧,就没拒绝。
从头到尾,她一点儿都没察觉他有任何异样,也不知是他在那时就能够自如地控制情绪,还是她实在迟钝。
听说他往死里打苏辰,是一段时间之后的事。消息传开需要时间,而她一周只有一天在家,免不了后知后觉。
她没什么感触,只是告诉然然和小莺:以后看到苏辰,离远一些。苏衡下狠手修理的人,一定是要不得的那种,她们从不怀疑这一点。
她做梦都想不到,那件事跟自己有关。
对苏辰,她当然与母亲一样愤怒嫌恶,可他是苏衡长期盯着的人,需要她做什么的概率很小,和上学时一样,保持戒备,远离即可。
如今再想到苏衡结婚前的三四年,才知道他心情绝对比她煎熬:她生父很容易搞定,生母要是不同意,路就要走得很辛苦,再加上那样的两个亲人意味的潜在问题……换了她,早就愁的烦的放弃了吧?
电话响了,孟蕾赶紧过去接听。
是杨清竹打来的,说已经到家了,尽管放心。
孟蕾心安下来,拿上一个小收音机,去了浴室泡澡。
身形浸在热水中,室内流转着音乐节目播放的流行曲目,感觉特别惬意。要不是晚上喝了酒,怕睡过去,真要闭目养神一段时间。
洗完澡,把头发吹到八分干,孟蕾把课本拿到卧室,窝在床上看。
母亲感觉她有很多话想跟苏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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