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做不做梦的,我都从来都没想过,整人的招儿能有那么狠那么毒!”虞建业说着,眼中尽是痛苦,“好端端一个人,被整得想自杀,你知道那是怎么样的经历么!?”话到末尾,已然带着恨意。
他在委婉地质问胞妹:你怎么能任由外人那样往死里整我?
虞明月一笑,语气淡淡:“我被拐卖到获救的日子,你知道那是怎么样的经历么?”
虞建业喉间似是被棉花塞住了,目光闪烁片刻后,眼睑垂下去。
“我曾经被逼到什么地步,我又发疯到什么地步,不用跟你说,不值得。”
虞建业身形僵了僵。
“真遗憾,也真要抱歉,我曾经的哥哥。”虞明月语调徐徐,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曾经的至亲,“我想听到的话,你到这会儿都没说。你心里只有你自己,那也好。
“你摊上了我这么个一母同胞的妹妹,以前那些年,就当我欠你的,往后不知多少年,轮到你欠我了。”
虞建业身形微微一震,忙说道:“明月,我可是你的亲哥啊……”
虞明月的声音转为沉冷,甚而透着冷酷:“你是我亲哥哥,可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厌恶的人之一。”
“……”
“你到底知不知道,被拐卖的人是什么心情,被拐卖后要出去卖的人是什么心情?”虞明月清灵灵的目光锁住虞建业,“你又知不知道,我生不如死的那段日子,自杀过多少次?
“你跟我说什么活不起死不了?”
虞建业仍是无言以对。
虞明月徐徐的言语,如初冬的风,萧瑟亦寒凉:“那段日子里,很多次,我尝试想象,我一母同胞的哥哥报警寻找我,但我想象不出那个情形。
“倒是想得出仲开哥哥的情形,他不会相信我报平安的信上说的话,会看起来平平静静一如往常,其实想尽办法地找我。
“而实际情况,仲开哥哥就是那样,问遍了我认识的人,随时关注与我相关的情况,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