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
“那请问您是怎么牺牲的呢？”赫敏忍不住提问道。
“我？呵！”老人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却没有直接回答，
“谁让我当初在精神和灵魂领域是站在巅峰的一批人，但是有人在这个领域比我更强呢！
呵，这不就和他们爆发内战一个原因吗？
为了一己私欲，葬送了整个巫师的未来！
果然，神是一个种族的庇护者，但是存在过多神的情况下，神只会是这个种族的罪人！”
说完，老者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选择直接结束了话题：
“好了，孩子们，我也累了，请给我这把年纪的老人家一点休息的时间！”
说着，老人一头扎入了墙壁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莉和赫敏留在原地，呆若木鸡。这老头把人的兴趣完全勾起来了，然后就不说了？
玩呢？
过了几分钟，哈莉才反应过来，解除了灵性之墙。
两人把椅子放回原处，哈莉还在思索着先前老人的最后几句话。
对于老人的最后一句话，哈莉不做评述。
以她的身份和实力，距离神明太远，没有资格评论。
毕竟哈莉观看过由罗塞尔大帝制造的魔女的亵渎纸牌，知道神就是序列途径里高居序列零位置的存在。
哈莉一个小小的序列三，不老魔女，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不过老人的那一句“谁让我当初在精神和灵魂领域是站在巅峰的一批人，但是有人在这个领域比我更强呢”却让哈莉很是感兴趣。
难道是因为每个世界在本质上都一样，在最顶峰的位置最少，而老人堵了别人的路？
所以老人家才会在种族战争结束或是快结束时被某个巫师击杀？
哈莉顿时感觉这个世界的古代历史水也很深啊！
赫敏看着哈莉脸上若有所思的样子，感到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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