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乎要泣下血泪的两声呼喊里,不仅是在叫全孝慈的名字,这个他爱慕的,相形见绌的,遥不可及的美丽造物。
也是在叫他也许此生都无法再相见的亲人,他可怜过的,痛恨过的,无数个日夜里自我折磨也无法割舍的,孕育他又割舍他的母亲。
又渐渐被眼泪沁湿的长裙,是金长宁不能宣之于口的痛苦,是他渴望得到却从未拥有的爱与珍重。
第22章
晨光大亮,金长宁拧着眉起身,宿醉带来的不适感让他尚且没有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间明显是酒店装潢的陌生房间。
他单手撑着地板准备起身,身上滑落下一条毯子。
等等,这是谁给我盖的?
好像想起了什么,金长宁猛地扭头看向了旁边的大床。
床上的人睡相不太老实,大半张脸埋在了柔软蓬松的枕头上。
除此之外,怀里和腿间都夹了被子和枕头。
兴许是睡觉的时候不安分地翻动身体,本就单薄的吊带睡裙下摆被翻上去,胸口处又被搓下来,露出了大片白净的肌肤。
从形状无比漂亮的蝴蝶骨往下开始,是光滑的裸背;
白皙的背上就只盖了薄薄一层的栗发,发丝间隙随意分割出的一小块肌肤,更显得完美无暇。
再往下看,后腰处凹下去,臀瓣处的弧度圆润挺翘;
在布料的褶皱中若隐若现的美好肉体,让人恍惚间以为是在欣赏水泽仙女掀起薄衫的雕像。
压在枕头上的一只小腿白净细腻,顺着小腿肚优美的弧度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脚踝。
金长宁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虚虚抓握了一下空气。
看痴了的金长宁感觉混沌的脑内清醒过来,被眼前的睡的香甜的全孝慈唤醒了关于昨晚的记忆。
清醒了以后,昨晚竟然和小慈近距离接触的喜悦和吐露出所有不堪过去的后悔全部涌上心头,酸涩和甜蜜充斥了整个大脑。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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