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塔闲适地吸着雪茄,带有圆型浮雕的壁炉架和维多利亚式红木书柜和他的气质很相配。
目测得是十八世纪流传下来的东西让全孝慈没办法骗自己这是保镖配备的房间了,弱弱地回答了问题,又按捺不住试探对方的身份:“叔叔,你”
丹绢崔带着明朗的笑意推开门,打断了他的疑问,而脱口而出的教父让全孝慈眼前一黑。
全孝慈颤颤巍巍地又跟丹塔说了两句话,因为过于震惊完全分不出心神应付旁边的人。
不满单独约会时间被打扰的丹绢崔很不客气地轻敲桌面:“也许你应该给年轻人多留一点时间。”
丹塔无所谓地笑笑,他不会承认自己在工作之余还会看这个除了小鸟以外非常庸俗无趣的节目,更不会承认他越是观察越是嫌恶那些不自量力的年轻男人。
求偶纯属于物竞天择,丹塔觉得从这方面来看,教子也并没有做好组建家庭的准备。
等他带着小慈回来,自己还可以手把手教教才好。
于是,丹绢崔梦想中可以敞开心扉的浪漫烛光下,发现丹塔也没有那么可怕的全孝慈逐渐放松下来。
甚至还和他的教父认真争论了一下,到底是巧克力挞好吃还是香草布丁好吃。
丹绢崔难得在心里爆了粗口,一个方方正正还有大头人像的物体摆在餐桌上怎么看都像是在守灵,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居然被第三者堂而皇之地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