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不能去开那个口,高二这个阶段从恶如崩的例子他见过太多,从善如登的困难又是他最明白的。
不过韩宇实在不想从白毫嘴里听见全孝慈想让自己帮点什么忙,手机放在寝室里也不会怎么样,干脆从校外偷渡了个二手机进来。
果不其然,全孝慈蹑手蹑脚地从后门钻进来又被老师逮了个正着。
“快下课了才来啊?”
语文老师摆弄了下嘴上的话筒,声音和身形都带着一种中年女人独有的宽厚,就算训人也不显得刻薄。
班里发出些善意的哄笑,齐刷刷地回头看向正在放书包的全孝慈。
白嫩的脸蛋上浮现出几分局促,全孝慈这人就这样,又是迟到惯犯又脸皮薄,泛粉的指尖缩进能盖住大半个手掌的袖管里。
文科老师上课的时候都爱揪住某个学生讲笑话,或是发散点儿思维,韩宇就争分夺秒地背时间轴或是年份表。
但他也难得凑了会热闹,盯着全孝慈过于宽松的校服外套若有所思。
好在全孝慈太讨人喜欢,老师也只是逗弄他一下,很快就大度地挥挥手让他坐下。
“你笑屁笑啊!”
老师刚转身写板书,全孝慈立马跨了一大步,狠狠踩了坐在前面的白毫一脚。
贴着他耳朵骂了一句就迅速坐回位置装乖,完全没注意到白毫耳尖有点红。
“你吃哪个?都咬一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