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你们睡在一张床上吗?]
傅怀辞:[嗯。]
y:[挤吗?]
傅怀辞:[不挤。]
于周原本该有很多问题要问,可现在突然不知道想问什么了。
不过傅怀辞也没有再给他机会,而是隐晦地表达了自己被打扰:[在和他打游戏,先不和你聊了。]
被窝里闷,于周的呼吸很快把屏幕打湿,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第一次表现出了没有礼貌的样子,不再回复傅怀辞的消息,也没有和他说晚安。
可能和夏可岚的教育方式有关,于周从小到大听过最多的一个词就是没关系,不小心打碎杯子没关系,吃不下的东西不用因为怕浪费硬撑,觉得自己更有道理的时候可以提出意见,别人做错事了也可以要求听到对不起,不用为一些可以弥补的事情感到伤心,只要不伤害别人也不伤害自己,这些都没关系。
大概是因为这样,于周一直是一个很难被影响情绪的人,他的情绪库里也都是一些简单的,单一的情绪,他很轻易就可以让自己稳定下来,也一直擅长做这样的事情。
可最近好像不擅长了,于周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碰到了一个不擅长调节情绪的傅怀辞,连带着他也吃力起来,不然也不会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五句没关系后,于周还是觉得有关系,今天不给他拥抱的傅怀辞有一点小气,和别人打游戏却不愿意和他聊天的傅怀辞,也让他觉得有一点点讨厌。
这座城市的冬天寒冷且漫长,北风吹断宿舍楼下那棵矮杉的晚上,于周从衣柜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双蓝色手套。
出门时,夏可岚给他打来了电话,让他多注意保暖,于周把自己戴手套的照片发给了她,让她不要担心。
夏可岚最近和他打电话的次数多了许多,基本上都是一些相同的叮嘱,有时候话说完了也不挂,就那么安静地陪一会儿于周。
“妈妈,你最近很累吗?”于周经常问她。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